她沦落到了侯府做下人,可见她们母女从前过得并不容易。
如今兴国公府倒台,她做了风光的侯夫人,自己跑来认亲实在有些难看。
看着崔在亭窘迫的样子,玉萦明白他并无其他心思,又道:“若是将来遇到了什么难处……或者你想离开京城了,可以到禹州来找我。不过,仅限于你,崔家其他人,我可不认。”
崔在亭微微一愣,对上玉萦黑白分明的眼眸,亦笑着颔首。
他朝不远处的赵玄佑、叶莫琀再度拱了拱手,跟着丫鬟往画室去了。
叶莫琀见状,领着他们夫妻继续朝前走去。
庄子里的屋舍皆围绕温泉而建,间或有亭台楼阁,没走多远就到了一处小院门前。
院子建得清雅,外边围了一圈竹篱笆。
跟叶莫琀道过谢后,玉萦和赵玄佑就进了屋。
玉萦是真的累了,换了衣裳就睡下了,足足睡了一个时辰,才觉得精力好了些。
“喝燕窝吗?”
赵玄佑端着汤盅走上前来。
玉萦点了点头,由着他喂了半盅燕窝。
“他找你说什么?”
“他知道我是他的妹妹,是崔令渊告诉他的。”
赵玄佑眼睛微眯,跟玉萦想到了一处:“身在云山寺,消息居然还挺灵通的。”
“他还想着有朝一日重新风风光光的做国公爷呢。”
“崔在亭说的?”
“他没这么说,但我听出来了。崔在亭是要脸面的人,这些话他说不出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