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赵玄佑看信的时候,玉萦拿筷子去他的杯子里,想蘸果酒想尝个味道。
筷子还没碰到酒杯,便被另一双筷子夹住了。
玉萦猛然抬头,恶狠狠地看向温槊。
温槊没有害怕的意思,反而看着玉萦,坚决不许她蘸酒。
玉萦无奈,只好把筷子缩了回去。
她不爱饮酒,酒量不好,也不知道为何过了孕期头三月之后突然变得很馋,连从前一点都不沾的酒都想尝尝。
可惜被温槊抓包了。
玉萦怏怏放下筷子,抬眼瞟向赵玄佑,却见他神情十分古怪。
他看到自己想尝酒了?
不对,他在看信。
莫非有敌人侵扰禹州?赵玄佑身为主帅,自是责无旁贷。
“夫君,禹州出事了吗?”
赵玄佑眸光颇为复杂地看向玉萦,又看向温槊,并未言语。
玉萦从他眼中感觉到惊讶,但他的反应不太像外敌入侵。
“你看看。”赵玄佑竟把信递给了温槊。
温槊有点意外,没想到赵玄佑不回答玉萦的话,反而把信给了自己。
他接过信,一看到信中内容,愕然抬起头,看看赵玄佑,又看看玉萦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。
见他们俩都这般模样,玉萦起身要去温槊手中抢信。
因她起得急,赵玄佑怕她磕到碰到,赶忙把扶住,拉到自己身边来。
“沈峤在信里说,他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