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在街上走走,你不是让我多出门吗?”
温槊说着,也给自己倒了杯茶,低头喝着。
在玉萦看来,他分明是心虚,在躲避自己的眼神。
“我是让你多出门,可我没让去梁府。”
“我……没有。我去梁府干什么?”
温槊那顶白面具之前落到过地上,右侧沾过一点泥灰。
玉萦在梁府的时候特意瞧过,挂在墙上那顶面具恰巧右侧也染上了褐色,可不就是温槊那一顶。
瞧温槊那么嘴硬,玉萦只能釜底抽薪:“那看来妙桐姑娘房里的那顶面具不是你的。”
见玉萦知道了面具的事,温槊干脆不吭声了。
他那神情着实有些可笑,玉萦憋了一会儿笑,又问:“那天在玉照园你们说过话了?”
“不是你让我下去救她的吗?”
“你下山去救她,然后呢?”
当时梁妙桐从山上滚下去,应该受伤了,两人居然还有机会聊天吗?
“我追下去的时候,她已经撞到树干上了,我见她腿受了伤,便想帮她点穴缓解一下痛苦。不过……”
玉萦好奇地望向温槊,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她说她天生痛感不灵,摔折了腿也没哭。”
玉萦这下明白了,为何今日到了梁府,梁妙桐不躺在床上养伤,反而兴致勃勃地坐在窗边吃点心看话本。
腿伤养起来麻烦,当初赵玄佑坠江之后虽然没喊过一声疼,但玉萦看得出他并非不疼,只是一直在隐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