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温槊离开后,玉萦支着脑袋在桌上想事情,等到赵玄佑进门的时候,便见她这副神在在的模样。
“发什么呆?”
听到他的声音,玉萦含笑抬头,起身朝他快步走去,伸臂挂在他肩膀上。
佳人投怀送抱,温香软玉,自是美事。
赵玄佑把她提溜起来,却是皱眉把她抱回窗边的美人榻边轻轻放下。
“别整天横冲直撞的,动作且轻些缓些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他刚从外头回来,锦袍上还挂着冷风留下的气息,摸起来冰冰凉凉的。
“我去换衣裳。”
玉萦却攥着他的腰带不肯放,帮他解了腰带,顺着他的衣襟往里摸。
赵玄佑常年习武,腰腹处沟壑分明,精瘦紧实。
感受到她的手指在沟壑间描摹,赵玄佑神情微僵。
玉萦害喜的症状刚过,如今又换了个花样,特别喜欢对他动手动脚。
若是平常,自然正合赵玄佑的心意,可她如今怀有身孕,哪能胡来?
赵玄佑只能一边由着她动手,一边紧抿薄唇强装镇定。
眼看着玉萦没有收敛的意思,他干咳了一声,说起别的事。
“今日平王催我离京了。”
这话一出,果然吸引了玉萦的注意力,她抬眸望向赵玄佑,连连问道:“催你走?多急?宜安公主那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