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萦扶着盼夏的手下了马车,笑着上前寒暄。
因知玉萦怀着身孕,梁夫人怕在外头吹冷风对她不好,没多言语,便把她迎进府里。
“妙桐姑娘身子如何了?”
“没什么大碍,就是伤筋动骨一百天,怎么也得躺两三月。”
玉萦吃不准梁妙桐给家里人说了多少,斟酌着道:“那日妙桐摔下去的时候,我在旁边。若非她拉我一把,恐怕摔下去的人是我。”
“侯夫人不必愧疚。那天的事情枫儿跟我说过了,人心难测,暗箭难防。我一向骂桐儿这孩子太冒失,这回她倒是反应得快,也算是长大了。”
玉萦劝慰几句过后,命元青送上谢礼,说想去探望梁妙桐。
当下梁夫人带着玉萦往梁妙桐住的院子走去。
梁府这座宅院远不及侯府轩敞,过了正堂,再绕过一道回廊便到了姑娘们住的地方。
据梁夫人说,梁妙枫出嫁之前,姐妹俩都住在这里。
一进院子便看到了架起来的葡萄架和两座秋千,不难想象姐妹俩在闺中时有多惬意。
见玉萦在看秋千,梁夫人笑道:“枫儿还没出嫁的时候,姐妹俩最喜欢坐在秋千上说话了。”
说话间进了屋子,梁妙桐这会儿居然没躺在榻上休息,反而是坐在窗边的美人榻看书。
“娘。”梁妙桐抬眼望见玉萦,惊讶道,“侯夫人?你怎么来了?”
“今儿天气好,我就想着给你送些好吃的好玩的东西过来。”
今日来梁府,玉萦的确带了许多东西,除了补品和伤药,还有装得满满当当的点心盒和侯府库房里一些奇巧的玩具。
“你看看喜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