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佑独自在院里坐了一会儿,憋了一肚子事,却又无处宣泄。
“姐夫,铺子里要吃午饭了,你要一起吗?”
到中午时,温槊走到他身边问。
赵玄佑抬起头,见玉萦跟铺子里其他人热热闹闹地坐到了饭桌旁,心中愈发憋闷。
“去外头吃吗?我请你。”
温槊一般情况下不会离玉萦太远,但他跟着赵玄佑在宫里待了这么久,谈不上交情甚笃,但关系比从前近了许多。
他看得出来赵玄佑今日心情不大好,想了想,还是点了头。
回饭桌旁跟玉萦说了一声后,温槊跟着赵玄佑往外走。
两人一路没有说话,随意寻了间酒楼,落座后不等上菜,赵玄佑自个儿先喝了几杯。
等着菜上齐,温槊吃了会儿东西,见赵玄佑还是没动筷,迟疑着开口道:“你是因为裴大人回京的事生玉萦的气吗?”
“我不是生她的气。”
赵玄佑的确不是生玉萦的气,甚至不是因为裴拓回京而生气。
归根结底,他觉得自己在玉萦心中的分量太轻罢了。
温槊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毕竟,赵玄佑这等小心思,连玉萦都只能猜个大概,何况是温槊呢。
想着与裴拓有关,温槊道:“当初玉萦在清沙镇做生意的时候,的确没跟裴大人事先通过气,平常都是我在外奔波,玉萦连门很少出,更别说跟裴大人往来了,是锦衣卫来办案那个时候,我们才跟裴大人遇到的。”
“嗯。”
这些事玉萦跟赵玄佑早就说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