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面上自然不会翻脸。”
“那暗地里?”
“你可知道她暗地里做了什么?”
玉萦愣了愣,下意识地问:“她做了什么?”
皇宫里波谲云诡,但住在西苑里却岁月静好,宛如桃花源一般,玉萦的确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之前咱们回京的时候,一直对外说你娘家世代行商,这几天京城里流言纷纷,都说你是我的通房丫鬟,处心积虑勾引我才做了侯夫人。”
“确定是她?那天在乾清宫外的人不少,或许是别人都在传吧。”
赵玄佑眸中划过一抹厉色。
除了宜安公主,谁会这么添油加醋地抹黑玉萦呢?
“这些事我会处理,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赵玄佑只担心旁人会闹到玉萦跟前,让玉萦心情不佳,“今日可还有人言语侮辱你?”
“没有,我今天在御花园里得知俪贵妃从前是舞姬,这宫里最风光的女人出身也没多好,旁人哪敢在御花园里拿出身来羞辱我呢?”
那倒是。
说话间,夫妻二人进了清芬阁。
虽已入秋,秋老虎却威力不输炎夏。
玉萦在御花园里没吃没喝的逛了一圈,早就渴了,进屋先饮了两杯茶。
润过嗓后好奇地看向赵玄佑:“你刚才说你会处理?你要怎么处理?说来我听听。”
“当然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。”
“你也让人去说宜安的坏话?”
赵玄佑眉峰一挑,正色道:“我是那样在背后编排别人坏话的人吗?”
“你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