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玉萦起身道:“贵妃娘娘,臣妇瞧着园子里的菊花品种都是从前没见过的,想出去长长见识。”
御花园里的花种都是宫廷花匠精心培育,的确是宫外见不到的。
俪贵妃原就是邀请玉萦过来赏花,闻言自是笑着应下。
玉萦出了凉亭,轻呼了一口气。
虽然俪贵妃对她甚是和蔼,但玉萦感觉得到其他嫔妃对自己这个通房丫鬟还是有轻慢之意。
她不伤心,也懒得虚以委蛇,索性看一会儿花就回去。
玉萦领着温槊在园子里转了一圈,不时能听到周遭有人在交头接耳、指指点点。
“那就是靖远侯夫人。”
“容貌倒真是出众,难怪靖远侯为了她会跟宜安殿下起争执。”
“听说靖远侯疼她疼得跟眼珠子似的。”
“不过是一个通房丫鬟,若非有几分像那位京城第一美人,靖远侯怎会钟情于她。”
“丫鬟怎么了?身在皇宫,你应该很清楚,宠爱在哪儿,地位就在哪儿,出身有什么重要。”
“那倒是,如今的赢家从前不也是个舞姬么?”
俪贵妃从前是南府舞姬,元宵节在御前献舞时被陛下看重,临幸后留在了身边。
忙有胆小的道:“嘘,慎言。”
玉萦听着这些话,心情越发淡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