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萦看着他的表情,知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,也没有多言,只把他交到了温槊手中。
等回了西苑,温槊先带赵颐允回房,玉萦则跟着赵玄佑去了清芬阁,将今日在乾清宫里发生的事对他说了一遍。
“过继到已逝的四皇子名下,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,至少,颐允不再是罪人之后。”赵玄佑看着玉萦,眸中尽是对她赞许,“你能灵机一动想到这样的法子,当真厉害了。”
玉萦也是在进宫之前听赵玄佑说过宫里的情况,一时灵光乍现罢了。
“我看得出,平王其实也并不想放过颐允,往后他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?”
现在平王占尽优势,颐允在宫里能呆多久,完全取决于皇帝能活多久。
想到这些,玉萦不免为他担心。
赵玄佑猜出玉萦的心思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萦萦,你已经尽力了,他毕竟是赵樽的儿子。”
玉萦眸光微动,明白了赵玄佑的言下之意。
她其实也很清楚,看着赵颐允无所依靠的样子,她便把对前世那个儿子的疼爱都转移到了赵颐允身上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萦萦,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,但他是赵樽的儿子,赵樽谋反,他原就该贬为庶人逐出皇宫的,这是他的命,连皇上都只能勉强保住他的命,你不必为此自苦。”
“你就当我是一时心软吧。也就能在宫里关心他这么一会儿,等我们回禹州,我会把这些事情抛到脑后的。”
这算是给他的交代了。
赵玄佑伸手,拿指腹轻轻点了点她的眉心。
“站在平王的立场,要他死并没有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