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不想做。”
“你不必勉强的。”赵玄佑温声道。
“我不是在勉强。殿下是个很可爱很温柔的孩子,跟他待在一起并不辛苦,反而很开心。”
“真的?”赵玄佑想到她刚才坐在榻边忧伤的模样,自然不相信她的话,“那你刚才在伤心什么?”
玉萦的身子微微一僵。
原来赵玄佑看到她在流泪了。
她没回头去看他,由着他从背后抱着自己,含糊其辞道:“我想着殿下很快就是无父无母的孩子了,觉得他可怜罢了。”
若是旁人说这样的话,赵玄佑或许会信,玉萦这样说,赵玄佑显然是不信的。
只是,他看得出玉萦不想回答此事,遂没有追问,轻轻从后揉了揉她的肚子。
“疼吗?”
玉萦在女子中算得上强健的,即便是癸水之日,也并不娇气,别说如今当了主子,便是从前当奴婢的时候也能照常做活儿。
“不疼,只是有点胀。”
她背对着他侧躺着,墨色长发如缎子一般铺在枕头上。
赵玄佑拿脸颊在她的青丝上轻轻蹭了几下,回忆起她从前来小日子时的状况。
似乎也是说不疼,不过他记得她会畏寒,睡着睡着就往他怀里钻。
夏日即将过去,白天日头虽然烈着,夜里已然带了几分秋意。
赵玄佑从后摸到她的手,的确感觉她掌心有点凉,不由得握住了那只纤秀的手。
他是火体质,玉萦被他紧紧抱着,便如倚着一个暖炉似的,在这种时候的确舒服许多。
床帐间的光线晦暗,他的怀抱温暖坚实,着实让玉萦贪恋。
感觉到玉萦在往自己身边贴,赵玄佑稍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