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玉萦的保证,温槊总算是安了心。
玉萦抿唇:“别忘他是你的姐夫,你有事,他能不管吗?”
姐夫?
虽然玉萦已经嫁给了赵玄佑,但温槊还没有这么喊过他。
他跟玉萦并非亲姐弟,再加上跟赵玄佑不太熟悉,这么喊人家,总觉得自己是在高攀。
玉萦歪着头去看他的眼神,又问:“不想喊?”
“不是。”
赵玄佑毕竟是位高权重的世子,他哪里好意思去攀关系。
温槊为难道:“我是怕他不想听。”
“你喊了,他自然想听。”
玉萦坚持让温槊陪着赵玄佑进宫办差,就是想拉近两个人的关系。
温槊是玉萦的弟弟,玉萦的赵玄佑的妻子,那温槊就是赵玄佑名正言顺的小舅子。
先从称呼上拉近关系,往后潜移默化就能处成亲戚了。
“你确定?”
玉萦自信地点头。
平常跟赵玄佑提到温槊的时候,玉萦自然感觉得到男人在莫名其妙吃飞醋。
她没去解释过,是因为觉得没必要。
温槊若是喊赵玄佑姐夫,赵玄佑一定求之不得。
“知道了。”
温槊乖乖应下,玉萦落座之后,见赵颐允也眼巴巴地看着自己。
看到玉萦的目光终于轮到自己了,赵颐允忙道:“侯夫人,我答应你的事都做到了,我吃了好多东西,桂花糕、绿豆糕,还有玫瑰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