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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都说了,人家帮过你很多次,第一次开口请你帮忙,我总不能让你做忘恩负义之人啊。”

赵玄佑的心情颇为轻松。

他一直认为玉萦和温槊过分亲密,虽然两人并无男女之情,但那种羁绊多少让他有些吃醋。

玉萦刚才的那一番话,显然说明他是自家人,而温槊是外人,着实令他身心舒畅。

“不会让人抓到你的把柄吧?”

“大牢里每天都有人死,对陛下、对平王、对在意东宫储位的人而言,林锏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,没人会留意的。”

“牢里谁死了?”玉萦随口问。

赵玄佑挑了一下眉:“东宫里有两位怀有身孕的嫔妃,昨日都死了。”

“谁……谁做的?总不会是陛下吧?”

以皇帝对赵颐允的偏爱,玉萦不难看出他挺重视子孙的,不太可能动手除去自家血脉。

“谁知道呢?”

玉萦皱眉,凑到他眼前,眸中露出几分怀疑:“人都在你眼皮子底下出的事,你不知道?”

“人是我抓的,牢房可不是我派人看守的。不过我的确有所猜测,你猜一猜,觉得谁最怕赵樽留有血脉?”

“平王?”玉萦没有发出声音,只做出了这两个字的口型。

赵玄佑晃了晃下巴,默认她的猜测。

“他也太着急了吧,这才几天。”

“趁着孩子还没出生,陛下还来不及关切,早做了断免除后患。”

“他不怕陛下震怒吗?”

“陛下尚未彻底解毒,哪里关心得了这么多事?东宫死了两个低等嫔妃,只要不说她们怀有身孕,谁会细究?潘循也是派人去收尸的时候才知道死的有身孕那两个。”

玉萦听着他说这些,只觉得呼吸一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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