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萦松了口气,快步朝宫门外走。
宫里果真不比别处,随时都有可能遇到是非,要歇脚还是回侯府再说。
好在后面再没遇到什么人,玉萦顺利出宫。
回到侯府,玉萦在棠梨院里稍事歇息过后,便派人将老侯爷请去了乐寿堂,将今日在乾清宫里发生的事禀告了两位长辈。
得知皇帝竟然中毒,叶老太君和老侯爷的神情都很凝重。
“据御医说,陛下并无性命之忧,想来朝中局势暂时不会乱。”见他们俩都心情沉重,玉萦斟酌着开了口。
老侯爷叹了口气:“既是连什么毒都没完全弄清楚,恐怕这事没这么简单。”
“爹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爹的意思是,皇后这个女人心思缜密又恶毒,既然下毒,那毒药绝不简单。”叶老太君虽然不曾参与宫中争斗,但她活得够久,后宫里发生的事她可都很清楚。
听到他们这么说,玉萦明白他们还是在为赵玄佑担忧。
“但侯爷也没法离开京城,陛下现在很倚重他。”想了想,玉萦又道,“其实平王殿下跟侯爷关系还不错,即便……于侯府而言,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变化。”
老侯爷听出玉萦是反过来在安慰他们,稍稍收敛神情,“靖远侯府世代食君之禄忠君之事,我也不是想让玄佑怕事躲事。太子被废储已成定局,往后你和玄佑行事都要谨慎些。”
“是。”
叶老太君看着玉萦站在一旁柔柔顺顺的样子,忽而想起她说在乾清宫里伸手阻拦了失控的宜宁公主,关切道:“你伸手去抓金簪,可曾受伤?”
“没受伤。”玉萦忙道。
叶老太君却不信,抓住她的手摊开一看,见掌心里一道红痕。
“没破皮倒还好,这几日仔细些用手,别再伤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