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盛装进宫,玉萦穿戴得也很繁复。
她卸下头面,换了身家常衣裳,这才拿着一支小玉锤过来,坐在赵玄佑身边,替他捶打着右腿肌肉。
“的确比我自己按压得好。”
“那不然呢?我伺候你可已经伺候惯了。”
听出玉萦的揶揄之意,赵玄佑伸手在她身上捏了几下。
“我也可以伺候你。”
玉萦轻哼一声,拍开他的手不理他。
“温槊找你有什么事?”
“没什么事,我估摸着他在侯府里有点不习惯吧。”
“是离了你不习惯吧。”
对于玉萦和温槊的关系,赵玄佑谈不上吃醋,但心中多少有点不舒服。
毕竟,温槊又不是玉萦的亲弟弟,一个认下来的弟弟,说白了并无血缘关系。
玉萦很重视他,视他为家人一般。
而温槊呢?
赵玄佑说不好他对玉萦是不是亲情,但他很确定温槊是很依恋玉萦的。
只要玉萦开口,他会为玉萦做任何事情。
玉萦听着赵玄佑略带酸味的话,并没有生气,反而认真给他解释道:“温槊小时候因为长相被家人遗弃,被人训练成暗卫之后,他习惯了听命行事,所以离开东宫后,他就把我当成了他的主心骨。”
赵玄佑眉峰一凛。
“可你已经嫁给我了,他总不能永远跟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