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关系?
裴拓死了才能叫没关系。
赵玄佑一肚子火,却不能对玉萦宣泄,只能黑着脸往前走。
没多久,夫妻二人走出皇宫。
上了马车后,赵玄佑见玉萦不跟他说话,心里又慌了起来,忍不住自己先开口:“萦萦,你当真对他有愧?”
玉萦听着他的语气,只是他又把简单的事情想复杂了。
她一直没继续说这事,是担心自己话没说完,先把赵玄佑气死了。
“你先听我说完再生气,好不好?”
听她用这么甜软的声音求他,赵玄佑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,只能点头。
玉萦稍稍松了口气,柔声道:“我有点在意这事,亦确实有愧。不过,我没有因为此事时常想起裴拓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当然了,我有多心狠,你又不是不知道?”玉萦冲他笑了笑,眼角眉梢尽是绰约风情。
赵玄佑的目光牢牢黏在她的眉眼间,冷哼了一声,却不言语。
的确是个狠心的女人,说跑就跑,愣是没有一点留恋。
这般想着,赵玄佑下意识地揽住了她的腰。
玉萦顺势倚在他肩膀上,续道:“孙倩然追着我胡搅蛮缠,我感觉到她对裴拓余情未了,所以才会顺水推舟,激她想办法把裴拓调回京城。”
“她能办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