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开始养起鸟雀了?”
“我和爹都不在京城,她老人家诵经念佛也枯燥得很,后来叶莫琀送了她一只鹦鹉,想是养出了趣味,又多养了几只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老太君虽然身份尊贵,养尊处优,但儿孙都不在身边,自己守着偌大的一座侯府,想是有些孤寂的。
乐寿堂的格局还是跟从前差不多,绕过门口那座松鹤延年的紫檀木座屏,便是会客之处。
绕过座屏,屋里竟已坐满了人。
玉萦本以为今日只有老太君和靖远侯在家,却没想到侯府的亲戚们也都还在,顿时脸颊有些发烫。
都怪赵玄佑,都怪赵玄佑。
旁人才不会觉得是赵玄佑失礼呢,肯定会说她刚嫁人就不敬长辈、不顾礼数。
玉萦愈发忐忑,只把头埋低了一些。
“玄佑来了。”赵玄佑的二叔见到他们夫妻二人,笑着喊了一声。
赵玄佑微微颔首,牵着玉萦先到了主位的叶老太君跟前,恭敬道:“祖母,孙儿早起后腿疾又发作起来,府医过来针灸之后,又开了方子,萦萦给我熬了药,等着我缓过来了,耽搁了请安的时辰。”
叶老太君和靖远侯都知道他们夫妻二人才从城外赶回来,也知道赵玄佑动用夜明珠要在梅园布置洞房的事,自然不会怨到玉萦头上。
“没事了就好,都是自家人,不必拘礼,坐下说话吧。”
玉萦依旧垂眸,扶着赵玄佑落座。
叶老太君是靖远侯府里辈分最高的人,她都没计较他们夫妻来迟的事,其余亲戚自然也不会说什么。
赵玄佑的二叔打趣道:“多说伤筋动骨一百天,玄佑啊,你虽是新婚燕尔,可也得先养伤,以身体为重啊。”
这话颇有揶揄小夫妻之意,屋里的亲戚们也都跟着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