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萦正想起身,却摸到被褥上的一片滑腻,顿时皱眉,为难地看向赵玄佑。
“咱们把别人家的屋子弄成这样,是不是……”
不止是这间屋子,还有山上的亭子,昨夜光顾着畅快没想那么多,现在想来,那亭子里应该也是一片狼藉。
想到这里,玉萦不禁扯起薄被,遮住自己半张脸。
看着她这般娇羞姿态,赵玄佑忍不住把手伸进被子里,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“谁跟你说这里是别人家?”
不是别人家?
“这里是侯府的庄子吗?我还以为你昨晚带我……”
她还以为这里是他从前说过的那座梅园。
“是那座梅园,不过我已经从宁国公手中买下来了,现在这里是我们家。”
“你买下来了?”玉萦坐起身,诧异地看向赵玄佑。
“不然呢?难道我带你去别人家洞房?”
那倒是。
玉萦的心绪仍然有些复杂,蹙眉问:“你几时买下来的?”
“你离京后没多久。”
赵玄佑说得平淡。
但简简单单几个字,却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扔进去了一颗小石子,漾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,久久不能平息。
玉萦清亮的眸子望向他,似有水雾渐渐往外弥漫。
她抬手摸住他的下巴,指腹轻轻摩挲着刚刚冒出来的胡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