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赵玄佑呢?
在她或“死”或躲的时候,他应该会无数次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吧。
玉萦心中有些难过,不是为自己,却是为他。
经历了前世的惨死,玉萦以为这一世她不会为别人而难过,却不想此刻到底难受了起来。
她抬手往后伸去,摸住了他的下巴。
“你冷?”
“嗯。”
赵玄佑一只手松了缰绳,要去解自己的披风。
感受到他的动作,玉萦忙道:“我不要披风,你……抱紧一些就行。”
她总是能一句话就戳中他。
赵玄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髻,仍是一手握着缰绳,另一只手却揽住了她的腰。
他一路疾行,赶在城门落下之前出了城。
离开官道后,马蹄踏过青草,穿过大片大片的田园。
他到底要带她去哪儿?
虽然猜出他是要弥补当初未曾出城踏雪寻梅的遗憾,可正值夏秋之交,既无雪、又无梅,到底能去哪儿呢?
赵玄佑驱马疾行,穿过了田间,又到了一条小道,虽然有些狭窄,却很平稳。
行了半个多时辰,终于看到前头有屋舍了。
到了近前,没等赵玄佑说话,守在门口的人便将院门打开。
赵玄佑未作停留,骑着马一路往前。
玉萦看着两旁的树林,轻声问:“这里是梅林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