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叶莫琀那帮兄弟的架势,一副不把他灌醉誓不罢休的模样,居然肯这么早就放他过来。
迷惑虽迷惑,听到他这么快就回来,玉萦还是挺欢喜的。
她端坐在榻边,重新把红盖头放了下来。
春杏和秋月匆匆退了出去,在廊下朝赵玄佑福了一福:“爷。”
赵玄佑略点了下头,撑着手杖就进了洞房。
洞房里的龙凤对烛燃得正旺,一进屋子,他便瞧见了双手交叠坐在榻边的玉萦。
重逢之后,玉萦甚少在他跟前露出这般娴静温婉的姿态。
她坐在那里是在等他。
想到这里,赵玄佑周身骨血便有些灼热。
他抬步走到玉萦跟前,来不及去拿枕边的喜棍,便伸手去掀开盖头,目光落在她的眉眼之间,微微有些失神。
感受到他眸中的惊艳,玉萦并未立即抬眼,而是垂眸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。
今日既以盛妆之姿出嫁,高堆云髻,点染娥眉,为的便是这一刻。
“萦萦。”
赵玄佑眸色微浓,轻轻唤了她一声,顺势坐到了她的身边,封住了她的唇。
玉萦闭上眼睛,感受着他的吻由温柔渐渐变得炽热。
她有些期盼,又有些忐忑。
两人虽然并不是头一回行夫妻之事,但毕竟已经有四年多没有……他会不会没有从前那般迷恋她了?
玉萦胡思乱想着,赵玄佑忽而拽开了她的嫁衣。
她的脸愈发的烫,心也愈发慌乱。
罢了,她什么都不做,什么都不想,只由着他来做就好了。
反正她已经嫁给他了,便是他没那么迷恋,也由不得他了!
想归这样想,玉萦的手忽而也不老实起来,伸手去抓他的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