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佑眉梢一挑,没有说话。
孙相的心思,自是不能猜。
皇帝疼赵颐允疼得要命,他让自己的亲女儿去照顾赵颐允,他再借机鼓动中毒的皇帝绕过几位皇子,把皇位传给赵颐允。
赵颐允这般年幼,孙相顺理成章成为顾命大臣,大权在握,余生无忧了。
赵玄佑其实不太关心这些。
这样赵樽死了就行,别的人想怎么斗就怎么斗。
玉萦见他不说话,自己也细细琢磨了一会儿,慢慢地也觉出些意味了。
“孙相是觉得小皇孙有机会,所以想借机让孙倩然跟小皇孙亲近?”
“不错。”
“孙倩然虽然聪明有本事,可她身体不好,恐怕并不适合照顾小皇孙。”
“正是如此!”潘循没想到玉萦还这么了解孙倩然,顿时大喜过望,连忙道,“她不能跑不能跳的,小皇孙根本不喜欢她,贵人自然也看得出来,所以才想另外找人。”
潘循虽然和玉萦从没见过面,但潘循却很清楚玉萦当初是如何在兴国公府的柴房纵火后全身而退,更是在锦衣卫的四处搜寻下躲过了三年。
宫中情况虽然复杂,但玉萦绝对能够应对。
玉萦淡然道:“她是相府贵女,打小就初入宫廷,陛下素知她温婉端庄,才情出众,所以会把小皇孙交给她。可我不一样,贵人珍视小皇孙,不会让我照顾小皇孙的。”
她这么说,算是婉拒潘循的请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