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让伙计备些酒水。”
上房宽敞,里间就寝,外间还能会客。
玉萦出门让明月楼的伙计送了酒菜,没让他进屋,自己接了托盘端进来,将各色精致小菜一一摆在桌上、
“吃惯了西北风味,再看这些总觉得有些小家子气了。”
来明月楼饮酒作乐的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富商巨贾,因此明月楼的菜色务求奇巧精美。
饶是蒸鹅和水晶蹄髈这样的硬菜看着也是精致的,更别说蜜汁樱桃、鸡髓笋和文思豆腐这样的小菜了。
“换换口味也是好的。”赵玄佑道。
玉萦在外头是吃过饭的,赵玄佑在用膳时,她便自己端起一碗酥酪,虽说北地的牛乳更好,不过做成酥酪还是京城的大厨更厉害。
舀一勺送入口中,只觉得雪腴香腻,奶香沁人。
她一碗酥酪正吃了一半,外头元缁叩门。
“爷,客人到了。”
玉萦上前打开门,见元缁领着一个年纪与赵玄佑相仿的男子。
对方虽穿了一袭不起眼的常服,依然看得出来气度不凡。
她听过赵玄佑提起潘循许多次,这回倒是头一次见到真容。
“请。”
玉萦低低说了声,等着潘循进屋,便将房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