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被困在黄沙里的时候,是被迫的。
况且赵玄佑当时受伤了发着烧,根本不能对他做什么。
他这会儿虽然腿伤未愈,不能行走……可他精神好着呢,腰也还能动。
“别闹了,明儿还得赶路呢。”
“没闹。”赵玄佑双眸幽深,定定看着她。
虽然他的神情看起来跟惯常的清冷差不多,但玉萦却看得出,他眸底的浓色已经沸腾起来。
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,瓮声瓮气地说:“咱们不是到了京城就成亲冲喜吗?等不了多久了?”
“我等得还不久?”
他早说过了,他对玉萦什么时候都有那种心情。
算起来两人重逢已经半年了,也就亲过了两回。
“可你现在也不方便啊。”
玉萦低低的一句感慨,却是让赵玄佑突然生出一种浓浓的耻辱感。
右腿的确对他太重要了。
倘若他此刻右腿能使上劲儿,玉萦还有功夫在这儿说风凉话吗?
他沉沉呼了一口气,翻身躺在了榻上。
“嗯?”
感受到男人的挫败,玉萦忍着笑从榻上坐起来。
“京城里的大夫应该医术更加精湛,或者你直接请御医给你瞧瞧,等咱们成亲的时候你就好了呢。”
玉萦话音一落,赵玄佑的心情更郁闷了。
他们这样快马赶路,六七日便能回到京城,爹既有意让他们成亲冲喜,在写信的那一刻已经开始筹备婚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