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槊并不是爱管闲事的性格。
听到玉萦特意这么叮嘱,又说要发生大事,自然也能想到东宫那一位。
他并不是什么忠仆,不会为了太子去拼命。
唯一能做的,就是不背叛不出卖。
“世子要对付他?”
“你知道的,他们之间早已结成死仇。”
两人之前针锋相对,抢夺过玉萦,但追根溯源,从崔夷初给赵玄佑戴绿帽子的时候,两人就注定是敌对关系。
“我可能没法去帮世子。”
“他那边不用你帮,我已经跟他说了,后日一早就要出发,且赶紧收拾东西吧。”
“嗯。”
跟温槊说了这么多话,走出院子的时候,玉萦轻轻吁了一口气,心情要好很多。
温槊为她做了这么多事,等她将来有本事了,也一定要做更多的事情来回报她。
后日就要出发,时间的确很赶。
玉萦把丁闻昔置办了一半的嫁妆都收拾妥当,交给元青封存起来。
赵玄佑着急回京,他们先行出发,行囊随后再用马车运去京城。
把嫁妆都打包妥当后,玉萦又收拾出了随身要用的行囊,等到第三日一早的时候,便和温槊带着各自的小包袱去府门前跟赵玄佑汇合。
一出侯府,顿时看到了骑在马上的赵玄佑,玉萦绕过马身去看,果然见他右腿又跟马镫绑在了一起。
玉萦顿时蹙眉:“你又不想要这条腿了?”
“怎么会?”赵玄佑弯下腰,敲了敲自己的小腿,发出砰砰的声音,听着像在敲木头。
“你绑了东西在腿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