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萦闻言,果断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温槊虽然离开了东宫,但他并不想背叛太子,不会帮你做那些事的。”
赵玄佑的确不知道这一层,微微敛眸:“他对赵樽竟有这样的忠心?”
“倒也不是忠心,温槊幼时被家人遗弃,做暗卫并非他本愿。虽然离开了东宫,但太子毕竟是他旧主,从前也不曾亏待他,所以他不会做对太子不利的事。”
“倘若太子对你不利呢?”赵玄佑反问,唇角微微挑起。
玉萦张了张嘴,没有说话。
赵玄佑轻哼了一声,话是他问的,但问出来了,又有些酸溜溜的。
不过他分得清孰轻孰重,眼下他需要温槊跟在玉萦身边,到底把这股酸劲儿忍了下来。
“你不用担心出尔反尔,我找个时间跟他谈谈。”
“你去谈?”
对上玉萦难以置信的目光,赵玄佑淡然道:“不行?”
玉萦笑了笑,又干咳了两声,“你是堂堂侯府世子、堂堂明铣卫统帅,可温槊未必会理你。”
“只理你?”赵玄佑再度暗暗嗤了一声,刺了她一句,“还是说他的事你说了算?”
这一点玉萦有绝对的自信。
温槊只听她一个人的话。
在她之外,顶多听丁闻昔半句话,倘若赵玄佑去说……不是玉萦看不起他,温槊根本不会搭理他。
“他的事我说了当然不算,不过还是等我去跟他说吧。”
“随你,反正你是跟着我走的。”赵玄佑说着笃定的语气,眼神却略微有些不自信。
玉萦倒是果断点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