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佑没有言语,只是点了下头。
“这种时候,咱们不是应该躲得越远越好吗?”
皇位更迭历来都伴随着阴谋与鲜血,以靖远侯府的立场,不掺和才是最安全的做法,历代侯府当家人也全都是这么做的。
对上玉萦眼眸中的担忧,赵玄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眼神虽有些无奈,却并无惧意。
“从崔夷初嫁给我的那一刻起,我已被迫入局。”
太子赵樽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,倘若他得到了皇位,必然会对靖远侯府不利。
要确保侯府未来无忧,势必要阻止太子登基。
最稳妥的做法就是在皇帝驾崩之前就让他成为废太子。
“那你想支持谁呢?”
玉萦知道赵玄佑跟平王的关系还不错。
当初平王为了拉拢赵玄佑,不止送了凤棠进侯府,还设法让赵玄佑留在京城任职。
“对我而言,只要不是赵樽就好。至于最后的赢家是谁,得看他们自己的本事和造化。”
他这么一说,玉萦对他的盘算了然了。
靖远侯府会竭力促成废储赵樽之事,但并不会站队其他皇子。
“万一陛下不废他呢?”
“废有废的办法,不废有不废的路子。”
这话可不兴说出来。
玉萦干咳了一声,两人极其默契的没有再往深了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