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萦暗暗叹了口气。
无论如何,温槊值得一个真心喜欢他的女子。
想了想,她顺着温槊的话说下去:“提雅不是个简单的女人,没关系最好。以后你肯定能……”
“我吃东西了。”温槊打断了她的话,一副不想再聊下去的意思。
“嗯,你尝尝绿豆糕,还热着呢。”
两人稍稍吃了些东西,便各自回屋沐浴更衣去了。
从头到脚都仔仔细细洗过之后,玉萦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活过来了。
玉萦也破天荒地往身上涂了香膏。
只是一面涂抹,一面又觉得迷惑。
她平常连脸蛋都懒得上妆,为何要往身上涂香膏?
是为了赵玄佑?
玉萦的脸倏然发烫,心中暗道没有必要,可涂完了身上,又给头发都涂上发油。
等着她穿好衣裳走出来的时候,丁闻昔便闻到了一阵香风。
“你平常不是不喜欢涂香膏吗?”
玉萦道:“女儿被困了那么久,不涂香一点,怕娘不让女儿亲近了。”
丁闻昔抿唇:“方才映雪来说,晚上让我和阿槊都去明光堂用膳,知道世子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