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玄佑。”
玉萦大喊了一声,但呼啸的风声将她的声音尽数吞没,她只能策马朝他奔去。
靠近之后才看清他的右腿用麻绳绑在马镫上——原来他是这样骑马的。
玉萦眼睛有些发酸。
对面的赵玄佑在说话,但玉萦同样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沙暴转眼将至,此刻不是叙旧的时候,玉萦吹了一声口哨,朝他勾了勾手,示意让他跟上。
视线越来越黄,也越来越差。
玉萦每往前走一段便吹几声哨子,如此领着赵玄佑一路回到了山坳的营地。
此时沙暴还没真正到达,山坳暂时还能避风。
玉萦先跳下马,拿匕首划开了赵玄佑绑在腿上的绳子。
他这一趟进草原奔波了两日,绳子有一部分已经勒进了血肉,被血染红。
玉萦眸中顿时有了泪意,赵玄佑却是神情平静。
他翻身下了马,用左腿支撑着站着。
玉萦快步走过去扶着他,赵玄佑没让她扶着,反而伸手把她抱进怀里。
“你这两日吃苦头了吗?”
“没吃苦头,他们没伤害到我。”
玉萦有很多话想对他说,却只说了两句简短的话。
沙暴即将来临,眼下有太多的事情要做。
玉萦抓住他的手,凑到他耳边道:“沙暴快来了,光是躲在这山坳也没用,咱们还得抓紧时间做点准备。”
赵玄佑虽然没有经历过沙暴,但看着慢慢靠近的那堵巨墙,也能猜测出它的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