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雅,人抓回来了吗?”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正当中的帐篷里传出。
那位名叫提雅的天竺女子拍了拍照夜白的脖子,让它去旁边吃草,旋即含笑迎了上去。
“王子还不放心吗?我的马可是世界上最聪明的马。”
帐帘掀起,走出一名年轻男子。
他看起来年纪跟赵玄佑相近,身上披着乌桓王族的狼皮大氅,眉目阴鸷,左颊一道陈年刀伤。
他并未搭理提雅,只是大步走到玉萦身边,上上下下打量着她。
“赵玄佑的女人看起来也不怎么样。”
玉萦被他打量得难受,想了想,辩解道:“我只是他的丫鬟,不是什么女人。”
“你就别谦虚了,王子在侯府里有眼线,所有侯府下人都知道你是他没过门的妻子。”
玉萦心下一沉。
侯府里果然有别人的眼线,可惜赵玄佑还没来得及查出来就已经出事了。
“是又怎么样?世子他重伤在身,即便我被抓了,他也没法来救我,你这计策根本就行不通。”
那乌桓王子大笑起来,突然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:“他不来,也行啊。他不来,你就陪本王子好好玩玩。等本王子玩腻了,再把你扔回去让他慢慢回味。”
他看出玉萦的袖子被扯得破破烂烂,眼睛一眯,伸手便去拉玉萦的衣襟。
他力气极大,一下就拉开了玉萦半边衣裳,露出洁白的肩膀。
“喔!”周围的乌桓人见状,顿时兴奋得大叫。
看着这些野兽一样的男人,玉萦顿时心惊胆战。
“王子,”提雅忽然拉住他的手,“这女人哪里比得过我?你居然对她有兴趣。”
“赵玄佑的女人,本王子当然有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