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动树梢,夜凉如水。
玉萦的眸光潋滟,静静注视着赵玄佑。
沉默良久,她终于娇颌微抬,缓缓开了口:“你还记得当初崔夷初的计划吗?”
赵玄佑已经很久没想起这个名字了。
他略微有些诧异,不明白此事跟崔夷初有什么关系,不过玉萦既然问,他自是仔细回想。
“她婚前失贞,想利用你瞒天过海。”
“不止是这样。”
赵玄佑沉吟了一会儿,又想起些事情来。
“当初她与太子珠胎暗结,却被皇后驱逐出宫,无奈之下只能用虎狼之药落胎,损伤了根基,不能再有孕。她不止是希望你替她圆房,还希望你能替她生下子女,帮她瞒天过海。”
想到前世发生的事,玉萦心中就堵得慌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她原本的计划是这样的,你回京这半个月由我替她跟你同房,顺利的话你离京后我就会诊出喜脉。她会安排我出府再对外宣称自己有孕。等到来年你再回京时,她就可以抱着我的孩子说是她的。”
说到此处,玉萦的声音便有些哽咽。
赵玄佑不知道玉萦为何会清楚崔夷初的详细计划,只是他没见玉萦在自己跟前显露过悲伤,见她如此,低头凑近了些。
“你在侯府,就会想起崔夷初这些龌龊事,所以不想呆在侯府?”
玉萦摇头。
活了两世的秘密,她不想对任何人吐露。
斟酌了一番言辞后,玉萦道:“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