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男人陪了玉萦四年了,如今还跟她住在一个院里,实在亲近得过分了。
虽是结义姐弟,可毕竟异父异母,也不可太随意了。
“那个阿槊就是从前绑你的东宫暗卫?”
果然,元青什么都不会瞒他。
“你知道还问什么?”
“我给他另给安排个住处吧,你一个世子夫人,跟他住在一个院里像什么话。”
“他是我弟弟。”
赵玄佑道:“侯府这么大,我自会给他安排得离你近一些。”
温槊每日都要练武,若有自己的院子的确更加方便。
玉萦闻言,也没有坚持,想了想,又道:“我和娘都习惯自己照顾自己,院里用不着那么多仆婢。”
“你是世子夫人,想留多少人,自然是你决定。”
听他喊得这般顺口,玉萦却听得刺耳。
“在王爷跟前,你可以说这些,在我面前就不必再提了。”
丢下这句话,玉萦便回了棠梨院,她让娘亲挑一半仆婢留下,其余的打发回去,又跟温槊说了分院居住的事。
玉萦和丁闻昔都是女眷,跟温槊住在一院里的确多有不便,温槊自是一口应下。
当下玉萦回屋稍稍梳妆,领着温槊再度往明光堂走去。
元青推着赵玄佑的轮椅已经等在院门口了。
赵玄佑瞥了一眼戴面具的温槊,并未多说什么,只朝玉萦道:“禹州城里有三家大酒楼都不错,醉仙楼的老板是从京城过来的,他们家的味道想来你更能接受,今日便先去醉仙楼吧。”
“客随主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