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佑看着玉萦脸上的薄怒,僵声道:“我不会捆你,也不会逼迫你嫁给我,只是想留你在禹州多住些日子。当初你离开京城后一直在清沙镇做生意,其实禹州也很适合做生意,我听元青说,你娘做了不少玉雕,除了羊脂玉,天竺商和胡商那里还有许多奇珍宝石,价格远低于中原,用这些东西来做首饰,比你们以前用的那些残次珍珠强得多。”
他居然连琼玉轩做什么生意都打听清楚了?
想到娘亲在外头买了不少玉石料子,恐怕也是他交代元青投其所好,特意带娘亲去逛的。
“萦萦,我如今这副模样,少说也要养半年才能站起来,如何勉强得了你?”
许是因为提到了他的伤势,赵玄佑感觉得到玉萦态度有所缓和,顿了顿,又道:“你别急着做决定,明日我带你在禹州城里逛一逛。”
“刚不是说自己行动不便吗?还能出去闲逛?”玉萦反问,“我想出门,不用劳动世子大驾。”
虽仍是回绝他,显然有留在禹州看看的意思。
“你不了解禹州,也不了解那些天竺商人,自己乱逛兴许会遇到骗子。”
“我行商多年,对方是不是骗子还分得清楚。”
“可你毕竟没见过那些宝石,有个熟人领路,不好吗?”
玉萦望着赵玄佑那副自得的神情,秀眉一蹙:“这些都是你早就想好的?”
对上她的目光,赵玄佑眸色更深,他的喉结滚了滚,低声道:“你应该知道的,我下棋走一步的时候,已经想过了后面的十步。”
“从你知道我在安州的那一日起,就已经想好在禹州的一切?”
赵玄佑没有回答,显然是默认。
“那你现在已经走了这么多步,这会儿又想到哪一步了?”
她虽有几分质问的意思,但赵玄佑浑不在意,目光在她那张娇艳的脸庞上逡巡。
“你真想听?”
听着他的语气,玉萦便知他要说的绝不是她想听的。
她别过脸去,冷声道:“不听也罢,反正都是你的阴谋诡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