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萦没再理他,只专心吃着菜。
几道主菜都尝过一遍后,给自己舀了一碗莼菜羹。鲜嫩滑润的口感在舌尖化开,恍惚间,她似乎回到了小时候,娘亲在灶台边熬汤,热气氤氲里,笑着叫她去尝。
玉萦垂下眼,轻轻咽下。
“味道如何?”赵玄佑问。
“很好吃。”
因那莼菜羹摆得离赵玄佑远,他在轮椅上行动不便,玉萦便给他也舀了一碗。
赵玄佑唇角微扬,拿起勺子也吃起来。
他原是不喜欢吃素菜的,莼菜羹从前尝过,只是今日的滋味大有不同。
等到一顿饭吃完,赵玄佑命人撤去了碗筷,重新摆了点心过来,又给玉萦倒了一杯酒。
“这是西域的葡萄酿,你也尝尝。”
玉萦并未接酒,抬眸看向赵玄佑,开门见山道:“世子说要请我过来用膳,现在用过了膳,总该说说正事了吧。”
“正事?”赵玄佑挑了一下眉。
因着他这反应,玉萦眸心一拧:“莫非世子要反悔?”
“悔什么?答应你的事情我都会办到,你想走,我绝不阻拦,我说过了,我只有一个条件。”
玉萦淡然道:“你要我离开裴拓,我做到了。”
“不只是这样,萦萦,我要的是你永远不再跟裴拓有纠葛。”
玉萦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说过,我也可以做到。”
赵玄佑的指节轻轻敲在桌面上,声音不重,却像是叩在她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