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槊在旁边听着,亦有所感悟。
“这些骆驼就跟咱们在岭南见过的珊瑚船一样,都是运送外域奇珍,只不过一个走水路,一个走陆路。”
玉萦点了点头。
赵玄佑是镇守禹州的将军,他来了,城门的官兵自不敢懈怠,当即让其余人都让路。
经过那支驼队的时候,玉萦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。
禹州城里也有一座靖远侯府,就坐落在城中央。
玉萦下了马车,见护卫们将赵玄佑抬到了轮椅上,便走上前,从护卫手中接了轮椅,推着赵玄佑往府里走。
“我娘在哪儿?”
“不着急,你一路奔波,先修整一下。”
赵玄佑答得轻描淡写。
轮椅戛然而停,赵玄佑还好反应快,一把抓住了扶手,才没从轮椅上摔下去。
玉萦忍着气道:“那你总得告诉我,我娘在哪儿?我好去接她。”
被他要挟着一路从蜀地奔波至此,为的就是娘亲,他居然还说什么不用急。
能不急吗?
想是猜出了玉萦的心思,赵玄佑道:“不必接,她也在侯府,你换身衣裳再去见她吧。”
“这些日子,我娘一直住在侯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