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软骨散的解药,你每日服一勺,等到一瓶药吃完就没事了。”
赵玄佑闻言,倏然支起了半截身子。
“你去找他了?”
见他紧紧盯着自己,玉萦没有说话。
片刻的沉默对视后,赵玄佑眸中的紧张渐渐散去。
玉萦一直在县衙里,如何能去找裴拓。
“你受伤是因为我推你下水,帮你寻了解药也算是给你赔罪。”
“你怎么得的药?”
“我自然有我的办法。”
“你身边那个人?”
“这应该与你无关吧。”
赵玄佑听着她的话,眼中的眸光沉如深渊,泓邃难测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玉萦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,朝他点了下头,便转身往外走去。
榻上的赵玄佑一把拉住她的手。
玉萦回过头,凝眸盯着他:“赵玄佑,你说过不碰我!”
他松开她的手,只扯住她的衣袖。
春日里天气渐暖,玉萦穿的春衫单薄。因是赵玄佑特意命人准备的衣裳,质地名贵,浮花堆绣,连袖口上的芙蓉花都楚楚动人。
“你穿这衣裳很好看。”赵玄佑轻声道。
玉萦一抬手,把袖子从他指尖抽走,淡淡道:“你就是要说这话?”
“不是,”赵玄佑声音稍顿,看着她眸中的恼意,愈发认真地打量着她,“萦萦,你替我寻了解药,我很欢喜。”
玉萦依旧板着脸。
“我也还你一个礼,如何?”
赵玄佑身体还很虚弱,因此声音也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