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到玉儿了吗?”
“找到了。”
“她……没有跟你回来?”
温槊摇了摇头,将从巴东县得知的事简短跟裴拓说了一遍。
“赵玄佑落江后伤得很重,一条腿骨折了,还被礁石划出了很深的伤口,连马车都坐不了。他们会在巴东住一段时间。”
裴拓眸光一动,似有感悟:“玉儿要留在那里照顾他?”
“玉萦不知道他中了软骨散,所以才会把他从船上推到江里,所以她……”温槊看着裴拓的神情,顿了顿才道,“她想请大人把软骨散的解药给我,好给赵玄佑解毒。”
“那她呢?”裴拓可以给赵玄佑解毒,但他只关心玉萦,“给赵玄佑解毒之后,她会回来的,对吗?”
“赵玄佑出事之前,已经把娘送到禹州了,玉萦和我还是会赶往禹州。”
“在那之后呢?”
温槊想了想,觉得自己给不了裴拓任何答案,便从腰间拿出玉萦的书信递给他。
裴拓接过了那折好的书信,虽然只字未看,心中已有了不祥的预感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打开书信,未及细看,目光便落在了最后一句话上。
“……此生无缘,愿君另觅良配。”
裴拓攥着那封信,动了动嘴,似乎想说什么,却忽然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撞到了旁边的书架上。
碰到的几本书哗啦啦落到地上,有一册《玉台新咏》摊开在他身前,恰巧是“从此无心爱良夜”那一页。
“大人。”
屋外的小厮听到声响,忙进屋查看,看到书本掉落,忙上前去拾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