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答,玉萦也不意外,只是一时无言。
屋内很安静,只听得见外头的雨声。
她收好自己的帕子,正想起身离开,赵玄佑忽而开口问:“我昏迷了多久?”
“今日是第三日。”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“这里是巴东县衙的后宅,知县腾出了一个院子给你养伤。”
见赵玄佑蹙眉不语,玉萦约莫猜得到他在想什么。
巴东离安州不算远,他担心裴拓会追过来。
于是她道:“别想着走。大夫说了,你腿上的伤口太深,十天半月都难以愈合,不宜挪动,更不能坐马车颠簸。再怎么样都要等一个月再说。”
赵玄佑弯了下唇角。
她挺了解他的,无论如何,这是好事。
“你知道自己中毒了吗?”静默片刻,玉萦还是提到了毒的事。
赵玄佑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既然早就知道,为何不说?”
“说了又能怎么样?反正死不了。”
玉萦中过卢杰的软骨散,虽然伤不了性命,但身上的骨头会发酸发软,其实有点难受。
“县里的大夫不知道怎么给你解毒。”
“回禹州再说。”
简简单单几个字,表明了他的态度。
他是不会回去找裴拓拿解药的。
看玉萦垂眸不语,赵玄佑淡淡道:“跟人动手自然是有风险的,与你无关。”
“那你落水也与我无关?”玉萦反问。
赵玄佑扬起下巴,见玉萦眸色有一些歉疚,淡声道:“如果你知道我中毒,就不会把我推下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