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都是气度威冷,说一不二,所向披靡。
“爷!”元缁和那护卫见状,纵身飞跃到那块礁石之上。
舵手小声嘀咕道:“这就是运气不好,漂着漂着撞到石头上了。”
“把船划过去。”玉萦吩咐道。
等着舵手把舢板划到礁石的旁边,她听到那护卫道:“爷的鼻息很弱。”
那就是还有鼻息,他还活着。
玉萦心中的巨石总算是落了地,等到舢板一靠近,便也跳到了那块礁石上。
“江水太冷了,先把爷拉上去一些。”护卫道。
元缁回头看了一眼舢板,皱眉道:“舢板太小了,得把爷送到岸上去。”
因赵玄佑状况不好,急需大夫医治,元缁便即刻发了信号寻求帮助。
玉萦看着赵玄佑身上的血在下半身,提醒道:“他的腿可能受伤了,当心一些,别碰到了。”
经玉萦一提醒,元缁和护卫这才留意到赵玄佑的右腿扭得有点奇怪,不太像是正常的姿势,当下扒开了他身上的衣裳,果然见到右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正在往外冒血。
若是他们再晚来一刻,赵玄佑一定会失血过多而死在这里。
“军爷,我这里有烧酒。”那舵手忙把腰间装酒的葫芦解下来,扔给元缁。
元缁和那护卫常年在军中,虽不是大夫,也略懂外伤。
当下元缁拿烧酒把伤口周围冲洗了一遍,又把自己的衣裳裁成布条将伤口包扎起来。
而那护卫则从礁石上飞掠而过,用短刀在劈下几根长短一致的树枝。
等用树枝把赵玄佑右腿固定好了之后,两人才一起将赵玄佑扛了起来送到岸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