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来安州之前。”玉萦的语气同样没有半分迟疑,“每一天我都很开心。”
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两人方才的争执耗费了他太多心力,听到玉萦的回答,他的神情看起来很平静。
只是有些过于平静,站在那里仿佛石雕一般纹丝不动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低声道:“萦萦,你这一生还很长,将来会发生什么,还未可知。”
他虽是武将,但文才并不逊色。
一时之间,玉萦竟无法反驳。
不过,瞥了一眼外头的江面,她无奈地轻笑道:“我娘下落不明,我也被你困在这里。无论将来会发生什么事,至少绝不会是现在。”
“你娘一切安好,并未下落不明。至于其他……”赵玄佑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道,“至于刚才的事,是我的不好。我不会在你不愿意的时候对你做什么。”
他并不否认要困住玉萦的事。
但对玉萦而言,此刻他答应不会再对她用强,已经是眼下比较好的结果了。
“你今日累了,早些更衣歇息吧,明日我们便能下船。”
说完,他便推门而去。
等着船舱里只剩下玉萦一个人。
她把头转向江面,等着江上吹来的冷风将她灼热的脸颊吹凉一些,将窗户关上。
她稍稍整理了一下刚才因赵玄佑强吻而散乱的头发,弯下腰把掉在地上的凤冠捡起来。
凤冠是丁闻昔亲手打造的,重工镶嵌,即便摔在地上也没有损坏。
若是一切顺当,该是裴拓亲手把它取下来的。
玉萦的眼眶有些湿润。
她捧着凤冠,小心地放进柜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