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他方才的剖白,有些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但玉萦还是道:“可我不愿意嫁给你。”
赵玄佑眸色微变。
她不忍去看他的目光,只颤抖着吸了口气,继续道:“从前的事我并没有怪你,相反,我很感激你。如果不是你,我早就被崔夷初折磨死了。也是你,在我娘昏迷不醒的时候,安排她住在陶然客栈安稳养病。”
他为她做过的事,她都记得。
所以在侯府的那些日子,她尽心竭力地服侍他、取悦他。
“所以呢?”赵玄佑沉着声音追问。
“你从前没有娶我,并没有对不起我,只是做了你该做的事,我并无资格怪你。”玉萦紧咬着嘴唇,心中到底难怪,“倘若不是崔夷初鬼迷心窍要算计你,又阴差阳错地挑中了我,你根本就不会留意我的。那只是一段不该发生的孽缘,你应该重新娶一位高门贵女……”
“你和我是孽缘,难道和裴拓就是良缘吗?”赵玄佑咬牙问。
急迫的声音,显然是执迷不悟。
玉萦有些无助。
苦求了他这么久,他居然还是不肯放手。
“是,他出现在对的时机,他知道我的过去,却不在意我的过去,我和他是两情相悦。”
“孽缘又如何?”
或许是因为她笃定的“孽缘”,或许是出于她重逢后冷淡疏离的态度,或许是出于对裴拓的嫉妒,这声“两情相悦”一出口,赵玄佑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失控,似一只失控的野兽一般将她按到窗户边,俯首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