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船上风大,你先回船舱歇息。”
玉萦没有多言,将手从他掌中抽了出来,转身跟着元缁一起进了船舱。
因这是条官船,不仅船舱修建的宽敞,布置得也十分舒适安逸,地板上铺着地毯,榻上的被褥床单也皆是蜀绣精品。
“要开窗透一会儿气吗?”这三年发生了太多事,元缁看着玉萦,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玉萦摇了摇头。
见元缁要退出去,她问:“他送我娘去哪儿了?”
元缁想了想,并未明说,只低声道:“去爷说了算的地方。”
赵玄佑说了算的地方?
那应该就是明铣卫驻守的禹州城。
靖远侯府世代驻守禹州,可以说是禹州的土皇帝。
他把娘送去禹州,没有他开口,的确无人可以把娘带走。
在京城里赵玄佑虽然也身份尊贵,可上头有皇家、有权臣,他行事还有点顾忌。
到了禹州,就算有温槊帮忙,恐怕也很难脱身。
玉萦心乱如麻,深吸了一口气,感激地看向元缁:“多谢。”
“不用客气,”元缁之前也搞不懂玉萦,明明世子对她那么好,她居然还要搞那么多事情从京城逃走。
不过在安州见到玉萦之后,元缁也懂了。
玉萦能嫁给三品按察使做正牌娘子,自然是不愿意留在侯府。
元缁看玉萦的脸色不太好,知道她心情不好,正准备默默退出去,赵玄佑走了进来。
“备些饭菜。”
“是。”元缁恭敬退下。
赵玄佑关上舱门,回过头见玉萦一脸戒备地看着自己,沉着脸扯了扯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