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槊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打斗,低声道:“虽然他武功高强,但裴拓的手下能稍微抵挡一阵,我现在可以趁乱带你离开。”
“不。”
刚才赵玄佑说的那些话玉萦全都听清楚了,她竭力按捺住满心的惊愕和愤怒,琢磨现在的状况。
他说,他只是想对她说一句话。
他兴师动众拦住花轿,怎么可能只是来说一句恭贺?
他会那么说,一定是因为他有恃无恐。
他到底做了什么,才会那么有底气?只一句话便能拿捏住她?
丁闻昔温柔的眉眼浮现在玉萦脑中。
她吓了一跳,立刻对温槊道:“你马上回去找我娘,带着她躲起来。若是她不见了,你就自己躲好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不会死的,你赶紧走。”
赵玄佑要的是玉萦的人,不是玉萦的命。
但温槊知道玉萦并不想回侯府。
见温槊仍然犹豫,玉萦催促道:“别忘了我们以前在魏五家里遇到的事,今日绝对不能全都被抓。”
倘若被赵玄佑一网打尽,那她想带着他们三个人一起逃出去就难了。
“我只是……”
温槊只是不忍心看到玉萦即将得到的幸福就这么化作泡影。
“快走!”
温槊狠狠捏拳,心有不甘,却明白玉萦说得在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