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,那咱们就早些出发吧。”
听到玉萦这话,丁闻昔大喜过望。
他们随行的东西不多,两三日便整理妥当,买了马车往巴陵赶去。
三人也算是走南闯北过的人,倒不觉得行路有多艰辛。
一个月后抵达巴陵,玉萦租了船只穿山入蜀,等抵达安州的时候已经过了立冬时分。
为求谨慎,玉萦和丁闻昔没有贸然进城,只在城郊的一处镇上落脚,由温槊先行进城查探情况。
倘若裴拓已经抵达,自是给他递个消息。
倘若他还没来,又或者西蜀行省的按察使换了别人,温槊再回来商议。
蜀地天寒,玉萦去镇上买了新棉袄和被褥,回到客栈正在给丁闻昔铺床呢,听到门外叩门的声音。
“谁?”玉萦没有贸然回答,只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“是我。”
屋外是温槊平静的声音。
难道裴拓还没有消息吗?
玉萦的心猛地往下一沉,只是她怕丁闻昔担心,面上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开口。
门一开,屋外站着的却不只是温槊。
裴拓一袭鸦青色长袍,锦带束腰,玉冠束发,素来清寂淡泊的眸光中含着一抹迫切。
而玉萦的眸底也在刹那间腾起了亮光。
她张了张嘴,忘记自己要说什么,就那般站在门口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