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走几步,眼中便浮起了一抹隐晦的笑意。
“倩然姐姐,今日居然出门了。”宜安公主摆出关怀劝解的姿态,径直坐到了孙倩然身边,“自从你跟裴大人和离之后,还没怎么见过你呢。”
流青阁里,还是有过得不如她的人。
驸马再怎么与她不和,也不敢跟她提和离。
孙倩然收回思绪,淡淡解释道:“今日家父有公务在身,我陪幼弟来贺睿王的乔迁之喜。”
“是吗?”宜安公主笑得意味深长,“我还以为你今日会来,是因为七弟邀请了裴大人呢。说起来,裴大人回京也快一个月了,我在宫里都遇到了一回,怎么,你还没见过他?”
孙倩然知道宜安公主是特意拿她找乐子,她聪慧过人,若要斗嘴绝不会输。
只是宜安公主这句话,恰恰戳中了她的痛处。
和离三年,她不曾有一日忘记过裴拓。
“让公主见笑了。”
见她并不否认,宜安公主眸光微顿,她忽而起了兴致,“我恰巧有几句话想对六弟说,你若得空,陪我去招鹤楼走一趟。”
她是公主,又是睿王长姐,自是能在王府里随意行走。
孙倩然闻言,却是大喜:“多谢公主。”
宜安公主早就不想看到宜宁公主那小人得志的样,当下挽起孙倩然的手,一齐朝招鹤楼走去。
招鹤楼的男客们见是公主到来,皆是恭敬行礼。
宜安公主在屋里环视一圈,没看到裴拓的身影,便问庆王赵煜:“裴拓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