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这件事,另一件事更要紧。
“你们俩立即赶去文山码头。”
“不知大人要属下前去查什么?”
裴拓思忖片刻,想起玉萦的船上除了他们三人之外还雇了船工,遂道:“今早丁萦一家乘船从文山码头离开,他们的船应该在码头停了一段时日了,你们到了文山码头,该叮嘱的叮嘱几句,若有船只买卖和进出的记录,一应抹除。”
赵玄佑本就知道玉萦还活着,只要玉萦远离清沙镇便可无碍。
只是玉萦在青州地界住了三年,他是青州知府,这原是意外,若赵玄佑获悉此事未必会当做意外,还是得稍做布置。
“丁姑娘他们走了?”卢杰愕然道。
只是话音一落,见裴拓不欲多言,忙抱拳称“是”,飞快离开。
还好今日玉萦一家离开,刚好避开了锦衣卫。
锦衣卫到了清沙镇见不到玉萦,想来没法立即确认她就是赵玄佑要找的人,总得耽搁几日,足够让卢家兄弟去码头处理好玉萦乘船离开的痕迹。
裴拓快步进了府衙,命人去把青州同知和通判请了过来。
他进京在即,又将调离青州,青州应有两三月空缺知府,在离开之前,裴拓得将所有事务都分摊交代清楚。
从一开始来青州的时候,他就知道不会在此长留,但他从未只将青州知府作为自己的垫脚石,而是时刻牢记职责。
同知和通判自然也明白裴拓这次去京城,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,恭贺之余,也对裴拓的分工和交代一一应承。
等到处理完此事之后,裴拓开始清点起府衙里的私人用品,让喜鹊逐一装箱封存,以待将来他的调令下来之后,差遣人给他送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