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丁闻昔愠怒的声音,玉萦明白自己今日闹得太过了。
因着裴拓已经看不见了,玉萦转过身,讨好似地挽起丁闻昔的手。
“娘,我给你解释。”
丁闻昔板着脸道:“我倒要听听,你要怎么解释?”
玉萦拉着她的手进了船舱,扶着她落座后,站在一旁替她捶肩。
“就是……”
“因为他生得好看,你就对他心动了?”
“生得好看还不够吗?”玉萦抖了个机灵,见丁闻昔并未玩笑之意,旋即认真道,“娘,裴拓喜欢我,我也喜欢他,就是这样。”
听着玉萦改了称呼,一声“裴拓”亲昵无比,丁闻昔叹道:“可你好不容易离开京城,为何要委身于他?既然你乐意做妾,当初在侯府做妾不就好了,何必兜那么大的圈子离开京城?”
当初离开京城,也是因为娘的身份。
不过,玉萦只敢在心里说,嘴上却不敢说出来。
娘也是关心她,才会气糊涂的。
“谁说裴拓要我给他做妾了?”
“难道他连妾室都不给?只想跟你做露水鸳鸯?”
玉萦见丁闻昔一副怒火攻心的样子,拍了拍她的背替她顺气,“别胡思乱想了,什么露水鸳鸯,裴拓才不会这么想呢!他说了,他要娶我为妻。”
话音一落,玉萦明显感觉到丁闻昔的眉心跳了一下,脸色在刹那之间变了好几变。
这话对她来说实在突兀,她愣了片刻,看向玉萦。
“他今日跟你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