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说,不管你有什么苦衷,他都会想办法吗?你这么聪明,也能帮着他想办法,我是没什么用,可我也会尽力帮忙。玉萦,既然喜欢他,何必非要离开?”
“温槊,怎么连你也倒戈了?”
玉萦的语气颇为无奈。
她愿意跟温槊说这么多,就是因为温槊从来不发表意见,不管她说什么,他都会照办。
但她没想到,温槊竟然会帮裴拓说话。
“我只是觉得,你不该拒绝他。”
“不拒绝他,我们的行踪迟早败露。”即便因为裴拓的剖白而欢喜,但玉萦始终没忘记离开京城的原因。
“我只是觉得,那样你会更开心。玉萦,你跟他说说吧,万一他有好办法呢?”
“我跟他聊了,他更难放弃。”
“那我替你去问他?
玉萦盯了他一眼:“你几时这般热心肠了?”
“我几时不管你的事了?”
温槊在回怼,落在玉萦耳中却是别样感觉。
嫁给裴拓,成为知府夫人,与他朝夕相伴,听起来的确是一件妙事,可她如今能握在手中的,只有他们三人的安稳日子。
“萦萦!阿槊!”丁闻昔抬头朝他们挥了挥手。
玉萦“哎”了一声,转头看向温槊,“我娘怎么知道这里?”
“之前她见我早出晚归的,问过我干什么了,我就说来这里发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