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不过他?”
“不是。”
在这种事上,温槊的确猜不透玉萦的心思。
“那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他呀?”
“有分别吗?反正我们都要走。”
温槊眸光动了动,却没有说话,只静静陪着玉萦坐着。
静默了好一会儿,玉萦晃了晃温槊的胳膊。
“如果你是我,你会怎么做?”
“我?”温槊闷了一会儿,“如果我很喜欢,我不会走。”
“死也不会走?”
温槊犹豫了一下,然后很坚决地点了一下头。
玉萦看着他的回应,眉眼重新明媚起来。
“小温,你比我痴情。”
“别胡说。”
温槊把头埋得很低,他这样的人,痴情又有什么用,谁会喜欢他呢?
因怕玉萦再拿他说事,他反问道:“你说你不痴情,意思是你喜欢他了?”
喜欢吗?
“我不知道。”玉萦果然因为他这句话而分了心,用力拿手指抠着树皮,“其实他说那些话的时候,我是很高兴的。”
“哪些话?”
温槊并没有偷听玉萦和裴拓的谈话,他只是在听到玉萦的呼喊时才跑了过来。
“就是……”倘若是娘亲问起,玉萦定然不会说,但是在温槊跟前,她反而无所顾忌,反正不管她怎么说怎么做,温槊都只会静静陪着她,“他说自从得知兴国公府是因为我才倒台之后,他就时时都在想我,也时时想再见我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