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闻昔知道温槊虽然偶尔跟玉萦斗嘴,但都是闹着玩的,真遇到什么事,温槊都是唯玉萦马首是瞻。
见温槊含糊其辞,丁闻昔道:“我只是担心她在外头遇到什么麻烦。”
“没遇到什么麻烦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“是不是跟那个裴大人有关?他们在青州城发生了什么事?”
丁闻昔没见过裴拓,却知道在玉萦心中裴拓很重要,至少,她一直拿那些书当宝贝似的护着。
“您还是问玉萦吧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丢下这句话,温槊似风一样地跑远了。
丁闻昔叹了口气。
玉萦什么都好,就是对她报喜不报忧。
从前在京城的时候,她多问几句侯府的事,玉萦都会把话岔开。
她去问了,玉萦也一个字都不会说,所以才想问温槊,谁知这一个也是一样,怎么问都不肯说。
玉萦和温槊回到清沙镇后,日子似乎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。
丁闻昔依旧带着工匠们制作首饰,一批一批的发往江南,玉萦依旧打理着工坊里的事务,温槊依旧整日整日地呆在海边,早出晚归,不见人影。
但寄去江南的信半个月就有了回音,之前那两位老板都愿意买下琼玉轩,给出的价格也还算公道。
丁闻昔却让玉萦再问问青州城里的香玉坊。
毕竟江南的大老板不缺工匠,想要的是丁闻昔手中的首饰图样,倘若卖给了他们,迟早会把清沙镇的工坊关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