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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哪一日她死了,玉萦便可得到解脱,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了。

玉萦看出了丁闻昔的念头,忙拉住她的手:“娘,在海边住了这么久,我和温槊都已经住腻了,温槊会酿酒,等我们换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就开一家酒肆。”

“没错。”等着玉萦说完,温槊也适时道,“一直让您做首饰真的太辛苦了,下回轮到我来养活你们。”

“我本来就喜欢做,一点也不辛苦。”丁闻昔的目光落到温槊身上,奇怪地问,“你怎么一直戴着面具呀?”

温槊遮掩胎记的半张人皮面具那夜被人挑破之后,一直戴着面具行事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温槊脸上有胎记,不好看,所以他平常都会稍作易容,这次出去办事的时候易容的东西不小心毁掉了,所以先戴着面具。”

虽然在一起相处了三年,但丁闻昔并没有见过温槊的真容。

温槊感激地看向玉萦。

她这番话,既道明了缘由,又点明了他的苦衷。

“原来如此,回来了就好。”丁闻昔微微一叹,“还是怪我,若不是我催着你们去管巧荷的事就好了。”

“要是能不管巧荷,那就不是娘了。”

玉萦和温槊还好说,巧荷是丁闻昔亲自教出来的徒弟,她绝对做不到不过问。

“那她现在是凶多吉少了?”

“裴大人说暂时没有性命之忧,官府正在抓紧破案,料想过不了多久会有消息的。”

“唉,也是个可怜的孩子,咱们尽力了,也只能如此。”

“那娘答应卖掉琼玉轩了?”

丁闻昔纵有万般不舍,也明白玉萦是为了自己才会有此决定。

她强压下心绪,换了笑脸:“清沙镇这么小,住了三年着实有腻了,换个地方也好,我也尝尝阿槊酿酒的手艺呢。”

温槊道:“今日我就先酿一坛给您试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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