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玉萦以为这顿饭要顺利结束的时候,温槊忽然站起身。
“怎么了?”玉萦问。
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玉萦讶然:“你出去做什么?”
温槊的脸色变了变,知道玉萦不会善罢甘休,只能把心一横,“净房。”
说完他便快步下楼去了。
屋里只剩下裴拓和玉萦二人。
玉萦低头咬着筷子,不敢去看裴拓的表情。
明明下午他们俩只是手碰在一起,却好像发生了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裴拓最是儒雅有礼,眼神永远澄澈坚定,跟他相处总是令人舒服。
但现在,玉萦总觉得他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点沉重,从前那块温润的美玉似乎在一夕之间变成了烫手山芋,令她不敢靠近
玉萦在心中默默乞求温槊快点回来,早点回府衙睡一觉,明日一早就离开。
“要添茶吗?”裴拓问。
“不用了,天黑了我都不怎么喝茶。”
裴拓见她把头埋得极低,有些无奈,却知她极不自在,说了声“如此”。
他起身推开了雅间的窗户,清凉的夜风吹了进来。
“这样,是不是没那么闷了?”
玉萦咬着筷子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脸颊却更烫了。
她其实有点以为自己在自作多情,但裴拓言语表明,他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他……真的……